昨天去老姑家看公务员的盘,感觉这科好长时间没看,倒是没落下什么队伍.回了家之后感觉浑身的不自在,其实在老姑家的时候就已经有这感觉----怹家太热!烤的我内燥,再加上小发同志不住的监视和捣乱,我的基火终于扬升起来,回家就发烧了.在家里患了一天,不错,哪也不疼,哪也不痒,精神更是充足了许多,这些日子缺的觉,全补回来了.
精神一好,又有了一丝寻思,寻思自己处的状态.拆开仅剩的一盒白云,这是爷爷去世的时候我留的,一直没抽,可现在却不去考虑这些.本来伤风感冒时烟酒应该避讳,可心里的烦躁又提供了点烟的借口.昨晚收到三条短信,上周报名的招商银行天津分行通知笔试,缺德的时间赶在公务员考试头天,家里一商议,放弃得了----都是上周六去北京获得的希望闹的.
我并不对最后一次北京行的结果抱多大的乐观希望,尽管分家应承了,可说起来还是没有准确的结果,还得继续的等消息,而我自己的能力又有限,不得不去等.算上放弃的招行考试,以及前面的千禧鹤,天津市委选调,我真的有点舍不得,而真不放弃,多半也是充大分母,结果更是扑朔,希望更是渺茫.
在家待两天就要回沈阳,参加公务员考试.呵,明知跟着掺合还要去,咋整?把能掺合的都掺合了,我就老实了.得了,把烟掐了,接着睡觉去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