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写点感受,这个感觉很强烈,不能停止,好似腹中不适的人们看到厕所一样,一发不可收拾.这个形容虽然不大雅观,但情况是相似的,怎么一说,就怎么一听,别跟我矫情.
今天是丁亥年的最后一天,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话是由于已经过了十二点,动笔的时候刚刚过了两分钟.明天就是新的一年,快啊,再过十八天,就23岁了,过二十天,便22岁.不是不会算术,前一个说的是农历生日,故而算做虚岁.
寒假回来已经将近四个礼拜,没闲着.先是去应聘,后是在家趴窝,当然趴窝可以不算是忙的理由,可想起虚度时光已成家常便饭,便徒增了几许平衡.我开始发现自己不适合在家中生活,自己不大能够认同家庭的处事风格,多是在外面野惯了的原因,但我很喜欢.
开始想明天的晚上我要怎么度过,又是一个除夕夜晚,想来多半是要熬夜,可熬夜是从十二点开始,熬夜之前,我能干什么.我不会包饺子,我理直气壮的说不会包是因为不喜欢吃,我以党性担保这是实话.往年的这时也是很无聊,今年想来更是无聊.去年家里八口人,今年七口,明年堂姐出阁,只能有六人,没意思.
下午给外婆贴吊钱,过了回瘾.尽管我很厌烦这个繁琐的工作,但当今年不能在家里贴的时候,还是觉得少点什么.一张张飞舞的吊钱,看出了一些年味,年,应该就是这个样子.少了鞭炮和春挑,我家的年,算什么年.
前几天父亲的手摔伤了,我便顺理成章的变成了碎催,感觉家务活很琐屑,不喜欢干.话说回来,这些看似很老娘们的活,正是生活的本质,没这些,便成了混吃闷睡的机器人,机器猫,机器狗熊.
见到了留洋回国的二表哥,又成熟了许多,感觉他越来越像两年后的我,他跟我有了交点的集合.对家庭,对事业,对婚姻,他给我上了很多课.想想这些,不禁感叹----三尺龙泉万卷书,上天生我意何图,不能报国平天下,我是谁的丈夫?
翻起去年此时的记述,不胜心寒,过往情景,多已不在.
美好的时光像细沙一样从指缝间滑过了,
书中暗表,
年,越来越没意思了.